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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朝廷走狗,我前几天听过他的踪迹……”

黑衣少年扬眉,不为所动,随意向后一倒,卧在屋顶上,自顾看着明月。他伸出手指,接住落下的雪花,指间包扎渗出些许血迹。

随后绮霜剑刺破胡韦铜的灵穴,它再次看见燕千盏的眉眼,如清风明月。

思绪骤然飘散,它失力迎面倒下。地上堆雪掩住它的面颊,它的手在地面胡乱抓着。

却什么也抓不住,只有寒冷流过它的掌心。

随后它耳中灌雪,模糊不清中,少年嗓音透过冷雪,清朗入耳:

“不巧,在下正是走狗孟枕。”

南盼楼那位以废物相称的徒弟、投靠朝廷的叛徒,孟枕。

燕千盏提剑立在它身旁,低眸看着它,目光透彻,揭破它刚才撒的谎:

“刚才一路走来,胡府草木养得极好。你的鱼池旁边也摆放着上好的饵料,你不过是仗着死者无声,将事实扭曲。”

它说胡韦铜以肉泥饲养它,让它成魔。可鱼池旁边的饵料上等,且用了大半,一看便是经常使用。

胡韦铜爱财,喜爱显摆,可也是规规矩矩地喂养红鱼,不敢冒犯。

是这红鱼自己生了贪念,擅自大开杀戮,又将自己堕落的缘由推给死去的胡韦铜。

死者无声,当然无法自辩。

红鱼闻声冷笑,语气不屑:“不就是死了一府的人吗?大惊小怪的,这世间杀人的妖魔鬼怪这么多,你能全部都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