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关于简星沉的事?”
“简星沉……啊,对,就是关于简星沉的事!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不续租了,还把钥匙一起寄回来了。本来为了响应近期的福利政策,租期上的最后一个月都送他住了,可他连天上掉的馅饼都不捡。”
“他有没有留联系方式?现在廉租房的退租文件上,应该都有这一条。”
“我找找。”
通讯器另一头传来翻动纸页的刷刷声,“有,有的!他留了收信地址,离他之前租的地方好像不远,但收信人的名字叫张念春……”
陆怀峰沉默着抬头望向江意衡。
她却不声不响,毫无反应。
房东等不到人声,语气变得忐忑:“喂,请问,您还在听吗?”
“有事我会再联系。”陆怀峰利落地挂断了通讯。
空气忽然一片寂静。
好像从这一刻起,连呼吸的声音都从屋里消失。
这里比江意衡第一次来时还要寒冷。
她下意识地走向曾经立着架子的角落,还没做出任何动作,原本悬浮的恒温力场生成仪就“当”地一声从半空落下,在地上露出金色球体的原貌。
一个月前,她留下这东西,只是为了让简星沉能住得暖和些。
恒温力场生成仪在不充能的前提下,可以连续运行四到六周不等,随后进入节能模式。
开始节能后,如果它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在范围内检测到有人活动,就会自动中止运行。
所以,距离简星沉离开,已经过了至少两天。
这期间,他在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