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复杂了?”江意衡交叠十指,问得平静。
“照理说,军用飞船享有跨区豁免权,出入f区无需提前申报。”
闵涛神色不安,“但在两天前,陛下突然取消了f区所有军用飞船的豁免权,理由是系统调整。我们仍在等待最新命令。”
江意衡嗤笑一声:“那就从e区调一艘过来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
闵涛为难道,“陛下以调查走私为由,暂时封锁f区边界,禁止邻区飞船进入。”
“所以,就算我抵达边界,也会在进入e区前被拦下?”江意衡感到荒唐至极。
父亲这次,是认真的。
足足五分钟,办公室内再没人说话。
闵涛搓着手掌,视线飘来飘去,最后落在窗上。
“自动窗轨好像卡住了。”
他走过去拉开窗帘,朝外张望了一会,“下雪了。”
江意衡循声望去。
窗外愁云惨淡,地面裹上素白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:“现在,几点了?”
雪花纷纷扬扬落下,积雪没过脚踝。
三轮车上铺满了雪,将原本的深绿色盖住。
屋门前,却坐着一个人。
简星沉屈膝团着身体,双手夹在膝盖之间。
风刮得他浑身又痛又麻,这是唯一不会让他更难受的姿势。
他守在这里已经一个小时,或许更久。
可惜他没手表,也没敢回屋看时间。
他生怕自己一离开门前,就会错过他在等的人。
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