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御川双目微合,眼底锋芒毕露:“你抓错了重点。”
“这正是我想问您的话,父亲。”
江意衡垂下目光,不再看向投影,只郑重追问,“您打算什么时候,下达允许我回到中心区的许可?”
江御川扬起嘴角,露出通话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然而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f区的民生,和中心区完全不同。没有民用飞船,交通工具都是早该淘汰的老古董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飘飘的,却透着寒意,“你很享受在这里体验民生吗?如果f区的民众知道,是你下令提税,你觉得,他们还会欢迎你留在这里?”
江意衡早知,父亲对她的激进作风有所不满。
却没料到,他会狠心至此。
“您现在,是在威胁我?”
江御川回头看着她,仿佛面前的不是女儿,而是一枚棋子。
“我早说过,我培养的是继承人,不是一个任意妄为的小兔崽子。好好想想你的处境,想想你的人生大事,或许,一切还有转机。”
听到“人生大事”这四个字,江意衡才确认了父亲的真正意图。
“所以,这才是重点?您以我和言均和的婚约,作为我回到中心区的条件?”
“你以为自己羽翼丰满,就能罔顾王室的规矩?飞鸟与飞船又能有多少区别,飞翔固然是你们的本能,但只要有一丝疏漏,照样会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江御川俯身,手中钢笔一点,“你有三天时间。”
一股不可名状的寒意爬上江意衡的脊背。
飞船失事前涌现的那种战栗感再度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