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王储殿下与生母天人永隔,帝国至今未曾给出真正的解释。
他知道江意衡从未对此释怀。
“请容我以朋友的身份向您问候。”
他摘下墨镜,硬朗面容上是一双意外平和的眼睛,“这几日,您住得还好吗?”
“好?”
江意衡回头看了一眼。
巴掌大的地方,除了几件寒碜的家具,到处挤满了废品。
“有点破,但还算安全。”
陆怀峰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微微鼓起的信封:“这是您惯用的抑制剂,一个月的分量。”
江意衡接过信封,随手掂了掂。
“不接我回去,却记着让我别惹麻烦。”
她冷嘲道,“父亲是忽然来了兴致,打算让我在这儿体验风土人情?”
“请恕属下无法代陛下回答。”
陆怀峰重新戴上墨镜,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生冷模样,“远行在外,还是稳妥为上。”
“那我亲自问他。”
江意衡嘴角挂着似是而非的笑意,“最近的地区办公处在哪?他们总该有王室专线吧?别告诉我,都过了这么多年,f区连基本的通讯设备还不齐。”
陆怀峰欲言又止。
他太了解这位帝国王储。
江意衡施压时,嘴角总是带着笑,语气轻描淡写,唯独眼底毫无温度。
无奈,他一手贴在耳边,小声言语。得到答复后,才正声回应江意衡:“您若是坚持要见陛下,明日正午,属下会安排您前往地区办公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