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
明,她的信息素起到了应有的安抚作用。
“临时标记很成功。”
江意衡肯定道,“只要你听话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简星沉点点头,安静地绕过她,回到地铺躺下。
可他根本就睡不好。
虽然临时标记已经结束,但他的后颈始终徘徊着浪潮过后的余韵,一波一波沿着脊椎蔓延,一刻不停,让他指尖发麻。
他勉强躺到正午,就重新爬了起来。
身上的高热已经退去,额头摸着只感觉到一点凉意。
才这么短时间,腺体上的伤口来不及愈合,他小心试探时,指尖仍有鲜血的洇痕。
简星沉默不作声给自己贴上涂有药膏的纱布,裹上围巾,披衣往外走。
“你要出门?”
江意衡叫住他,“可你刚经历临时标记。”
简星沉脚步一顿。
他其实听得出,江意衡并不是真的在担心什么,这更像是一种礼貌的问候。
可他只是听着她的声音,心脏就止不住地急速跳动,身体自发战栗的感觉令他惶恐,拉开门把的动作近乎心虚:“我,我去弄吃的。”
江意衡觉得他有点太着急了:“营养液和压缩饼干还有两天的余量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少年摸着后脑,“我好多了,已经。”
他回头挤笑的样子几乎有些僵硬,却还是尽力把话说得体面:“今天,谢谢你。要不是因为你在,我可能,就烧坏了。”
江意衡不置可否地弯起唇角。
“东西,我还得多囤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