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头发和面颊上,还余着冷水的温度。
江意衡只是伸指一碰,就像被冻到一样皱了皱眉。
她耐心等待,直到他身上的冷意退去,属于发情期的高热重新透过双颊散发出来。
“这会有一点痛。”她近乎贴心地提醒他。
少年坐在床头,面朝灰墙,能感觉到江意衡正倾身靠近他。
她额前的发丝很柔软,她呼出的气息像微风。
可她指尖扣在他肩上的力道却不小,好像生怕他会跑掉。
简星沉知道皮肤裂开会疼。
但他没想过,腺体被咬,不单是皮肉裂开的疼。
那与他经受过的一切都不同,他几乎瞬间明白,为什么江意衡要扣住他的肩膀。
因为在她齿尖刺穿他腺体的第一毫秒,剧痛就紧紧攥住了他,身体更是本能地想要逃离。
他能感觉到手脚骤凉,冷汗渗出,呼吸先是骤止,接着变得急促。
手指抠在墙上,把墙灰都刮下一片,稀稀拉拉落在地上,白得刺眼。
他能听到所有动静,包括血液在身体里流动的细节,都被放大了。
明明张开了唇齿,却发不出声音。
明明闭起了双眼,痛苦却无孔不入,侵蚀他的意识。
他的灵魂仿佛被钉死在腺体上。
无论他如何挣扎,也始终无法摆脱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oga要有这样的弱点。
简星沉咬紧牙关,感到自己像砧板上的一条鱼,苟延残喘,被人剜去鳞片,剖开肚腹。
他真的,不会痛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