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我就出去了几天,这个家,我说了就不算了吗?”

叶老夫人虽然年事已高,可威严丝毫不减。叶翎烟站在下面,骤然感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威压。

可她叶翎烟怕过谁?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低头?尤其还是面前这个不讲道理的偏心老太太。

她咳嗽一声,声音轻轻的,还带着浓浓的疑惑:“好奇怪哦,现在叶家的家主不是爹爹吗?在乡下,奶奶这把年纪,都已经在享天伦之乐了。”

哼,不是说她乡下来的不懂事儿吗?那她就把不懂事儿这个“罪名”坐实。

一个字未提多管闲事,却字字都在说叶老夫人管的太宽。

叶夫人坐在下首,一双眼睛都快要眨的抽筋了,奈何叶翎烟丝毫不往她的方向看。叶夫人记得直叹气,可却也没有好的办法。

叶老夫人何曾受过这样的气?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指着叶翎烟的鼻子:“你,你……”

她大口地喘着气儿,一张脸憋的通红。

叶翎烟一眼看出她是装的,也不着急,抱着手臂站在大厅里冷眼观看。

叶岑不敢多话,紧走几步来到叶老夫人身边,一边给她拍背顺气,一边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。

“娘,翎烟还小,不懂事儿,她童言无忌,您别和她计较。”

一听叶岑这话,叶老夫人一口气儿差点没喘顺。

“她都快要到了出嫁的年纪了,你说她还小?叶岑,你怎么这么糊涂。孙女不服管教,顶撞长辈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
叶老夫人抓着叶岑的手,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