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追握着曹夫人的手紧了紧:“一天天的,心思别那么重。那丫鬟都承认是她做的了,哪里还会有别人?别瞎想了,来尝尝这个糕点。”

曹追越是一口咬定是阿如,曹夫人心中的疑惑就越大。

可曹追不想说,她也问不出什么,只好作罢。

衙门的案子传的很快,很快就传到了沈琦的耳朵里。

他在宣纸上落下最后一笔,一头鹿跃然纸上,栩栩如生。

“太傅。”易北珩敲了敲门。

沈琦受惊,手一抖,一团墨点滴落在纸上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放下笔:“进来吧。”

“听说,你今日去衙门帮忙断案了?”

“嗯。”易北珩点点头,“叶府这个人情,不承白不承。”

“叶翎烟手段不错,脑子也够用。临危不乱,是个好苗子。只可惜没有揪出三皇子,一举扳倒他。多好的机会,可惜了。”

沈琦端详着那幅画,直摇头。也不知道是在说画可惜,还是人可惜。

沈琦心痛,易北珩却不这么觉得。

叶翎烟是他放在心头的宝贝,纵然已经入局,他也不能让她以身涉险。

“太傅,这事情不能着急,得慢慢谋划。现在最重要的,是把春耕办好。这样我们才能立稳脚跟,拉拢势力。”

“嗯。”沈琦吹了吹墨迹,将那画收起来,“叶家那丫头心思活络,胆大心细,不知道她下次能带来什么惊喜。”

易北珩垂下眼帘,没有答话。

“对了,听说春耕那边,资金拨不下来?”沈琦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
“户部那边推三阻四,到处哭穷。曹追身为户部侍郎,贪污了不少。可奈何现在没有证据,没法让他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