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论不能下这么早,我们没有证据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
不等叶翎烟说完,叶岑便打断了她的话,言语间带着丝丝警告的意味。

他虽为武将,但也在官场浮浮沉沉几十年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但凡一个不小心,踩到别人的圈套,轻则革职,重则,性命不保。

叶翎烟噤了声,她撑着脑袋,想起易庭烨道貌岸然的模样,心中忿忿不平。

“难道我们没有办法引蛇出洞吗?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的道理?”

叶岑轻叹了口气:“话是如此,可想要易庭烨露出马脚,难啊。”

叶翎烟正欲说些什么,厅堂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
“难什么难?一天到晚的,就知道和你女儿说这些。”叶夫人颇为不满,她揪着叶岑的耳朵,“你是不知道烟儿刚回来吗?她现在就应该好好休养,你别把你工作上的压力传递给她。”

“是我的错,夫人教训的是。”

在外面看着凶神恶煞的大将军,此刻正举着双手向他的发妻投降,他的脸上挂着宠溺的笑,温声和叶夫人说这些什么。

油灯的火光跳跃,两人宛若画中人。

叶翎烟不忍出声打扰,她托着腮,眼中的羡慕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这样的感情,她还能遇得到吗?

叶娇娇怒气冲冲地回到院子,重重地摔上了门,院子里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

叶翎烟没来之前,她是这个府上的小公主,叶岑哪里像今日这边呵斥过她?自从叶翎烟回来,这一切都变了,她反倒成为了可有可无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