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是暴露了叶翎烟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叶翎烟却娇柔无比,她甚至抬手勾起易北珩的头发,绕在指尖,声音却楚楚可怜。
“太子殿下心里有我,奴婢怎么会心生不满呢?实不相瞒,奴婢早已爱慕殿下许久,只是身份悬殊。”
叶翎烟夹杂着些许抽泣,这话落尽江如霜的耳朵里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“我知道,江小姐不喜欢我,我也不会奢求与太子长相厮守。今日能与太子有些许温存,已是奴婢之幸事。奴婢,奴婢这就离开。”
不等易北珩反应过来,叶翎烟勾住他的脖颈,在他的脸颊处落下一个吻,便捂着脸做哭泣样,一路小跑跑出寝宫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江如霜没来得及看清这位小侍女的脸,只堪堪看清了她的衣袖。
“烫金样式?谁家侍女这么奢华?”
江如霜小声嘀咕着,心中疑云密布。
“本殿下的贴身侍女,难道不能穿烫金的吗?”
易北珩冷哼一声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水。
“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江如霜收回视线,却看到了易北珩脸颊处的口红印,心中的醋坛子翻了一地。
“殿下,你我二人虽未成婚,但已有婚约在身,还是不要拈花惹草的好。”
江如霜酸溜溜的,想用手帕擦去那碍眼的口红印。
眼看那手帕就要挨到自己的脸,易北珩偏了偏头,江如霜的手定格在空中。
江如霜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积攒了一晚上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“易北珩你这是干什么?难不成真的对那个小宫女动心了?”
“我怎样又与你无关,你不过就是利用我罢了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感情,又何必来束缚我?”
易北珩表情淡淡的,周身的低气压让江如霜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