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戚戚硬气着没回答。
陆疏屿的话仿佛鞭炮一般没完没了:
“柳戚戚,你不是很能跑很能藏吗?听说这个是你最拿手的东西,怎么,最后还不是被我找到了?”
柳戚戚还是不说话。
“你以为你能躲都哪里去?躲到一个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是吗?我早就告诉过你,哪怕是天涯海角,我也总有找到你的一天,现在你信了吧?”
柳戚戚闷声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直到头顶的嗓音渐渐慢了下来,变得又轻又模糊:
“柳戚戚,你抬头看看我……我找了你这么久,你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“你抬头看看我啊!”
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,柳戚戚吃痛皱眉,忍无可忍,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你弄疼我了!”
“你也知道疼啊?”
他嗓音冷淡,带着嘲弄,“你怎知我不疼?”
柳戚戚闭了闭眼,只觉得这个人许久不见,已经变成疯子了,她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他。
满腹的狠话正要出口,却在抬眼的那一刻顿住了。
柳戚戚印象中的陆疏屿,风度翩翩仪表堂堂,锦衣玉食长大的陆小公子别的不说,面上总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,常带笑,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
而此刻的他,唇角勾起如常的弧度,却平白带了几分讽刺和嘲弄,狭长的眼尾染了红晕,仿佛姑娘家上好的胭脂色。
柳戚戚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