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柳戚戚并没有将那日那人放在心上,毕竟他见得也非她真容,更何况有那颗毒药在,普通人惯来贪生怕死,那人兴许寻仙问药都来不及。
她下毒杀人是家常便饭,从来不会心慈手软,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没想到,再一次出任务时,又遇上了那个人。
当时一群人围着他一人,夜黑风高,柳戚戚也是在一众人都倒下后,才看清男人的真实面貌。
她攀上高墙,翘起一条腿,满不在意身上的被溅到的血渍,笑得漫不经心:
“小可怜,又被我碰上了呢,我救了你一条命,你要怎么报答我啊?”
陆疏屿站在高墙下,看着她抬手支着下巴,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细腻莹白,仿佛月光凝成。
他身姿颀长,低低一笑,“总之我这条命已是掌握在姑娘手里,以命相抵,着实太过委屈了些,那——肉偿如何?”
柳戚戚忘了自己是如何跌下高墙,又是如何忍着怒火将人揍了一顿,总之,等她理智回归时,那人已经被她拎回自己的房子里了。
柳戚戚看着他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,颇为头疼地扶了扶额。
那一夜,肉偿倒是没能成。
只是柳戚戚没想到,第二日她醒来时,那人竟然还在。
“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“我还没肉偿我这条命,如何能走?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柳戚戚冷笑一声,不耐烦地点了他穴道,转身拿着自己的剑出门了。
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,她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