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想到,那样的宋绫意,会喜欢上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。
姜烬生不明白,容辞有什么好?能这样不自量力地抢占她的心。
他想过让她走,但却不是跟容辞一起走。
“她不止一遍地祈求过我,让我放她走,以至于到后来,我看到她日渐消瘦下去的脸庞,动了放她自由的念头。”
姜烬生慢慢诉说着这一切,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眼底有嘲弄的笑意,“但这个时候,你做了什么呢?”
他看着容辞微变的面色,冷笑一声:“一介出生低微贫寒的书生,即便榜上有名,也依旧无权无势,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人,这个时候,你应该比我更懂得权利的重要吧?所以,你选择了攀高附贵,往上爬。”
“于是你攀附丞相,你以为他是看中你的才华,却不知,他器重你,只是因为相府千金看上了你,想要你做那榜下赘婿,为了权利,你最初没有拒绝。”
容辞握紧手中的画像,手臂隐隐颤动,“那不过是权宜之计,我这辈子都不会娶除她之外的女人,这一切不都是你逼我的吗?若非你,我何至于隐忍至此?”
姜烬生眼底嘲弄,“瞧,即便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是要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“容辞,你知晓为何我到最后依旧放过她吗?”
容辞抬眼看来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姜烬生嘴角勾起笑意,一双狭长的眼眸却垂下,掩住眸底的涩意,“我比任何人都知晓她恨我,所以当初我问她,流筝是谁的孩子,她选择了欺瞒,我原以为她那时还爱着你,但怎么可能?她那样的性子,怎么可能会选择一个三心二意,对她不忠的男人?从那时我便知道,她已经对你死了心。”
“既然她都不爱你了,为何没有可能,在未来那么长的日子里,会爱上我?”
姜烬生垂下眼眸,嘴角笑意轻薄,“我便抱着这样的念头,日复一日,等她来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