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安静垂眼,忽然想到什么,抬头看他:“奚奴呢?他没事吧?”
谢修珩淡声道:“他没事,只是受了些外伤。”
流筝皱眉,眼中带了些不赞同,何止受了些外伤?
她想到昏睡前与他说过的话,盯着他,“你不会又惩罚他了吧?”
谢修珩云淡风轻道:“自作主张,护主不力,难道不该罚?”
流筝皱着眉,不轻不重睨他一眼,“我昏睡过去前,让你答应了我什么?”
谢修珩眨了眨眼,面色无辜:“流筝,我只是答应你不怪他,但没说不罚他。”
他眸色深邃,但嗓音能听出来柔和之意:“若是不罚他,他日后再犯怎么办?”
“你放心,他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流筝叹了口气,不再管他了,随他去。
她想到方才两人的对话,抬头认真地望着他:“关于长生蛊的事,你究竟知道多少?”
谢修珩低眸,眼眸微深:“全部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流筝眼睫微颤,攥着他衣袖的手微微收紧,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抬头回应,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侍卫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殿外有一女子求见。”
谢修珩眼眸微眯,“什么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