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中,谢修珩忽然轻笑一声,轻慢地抬眼,“那依你之见,你觉得流筝应该如何做?”
魏太子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流筝是孤的皇妹,是大魏的公主,父皇与我,自然会保护好她。”
“保护好她?”谢修珩轻缓道,慢慢品着这句话,似是觉得好笑,忽地掀了掀眼皮,“方才有一句话,你应当说错了,伤她最深的,难道不应该是你们这些人吗?”
魏太子压下眉眼,看他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魏太子来之前必定调查清楚了国师和那位的身份,现在又何必装傻?”
“雾影阁阁主和国师,不都是你们大魏的人吗?”
谢修珩垂眸,盯着茶盏中漾开的水纹,嘴角的笑意很淡,嗓音含着难以察觉的冷意,“那位雾影阁阁主,不正是那位已去世多年的大魏皇后的妹妹?”
“为了给自己的姐姐报仇,便挟持了自己姐姐的孩子,将她培养成杀手,对她进行长达十年的折磨,将她从最初单纯可爱的模样一点一点变成如今这样的性格。”
谢修珩嗓音很冷,却一字一句清晰入耳,字字句句敲打在他的耳膜上,“那位楼主当真是好手段啊,将自己姐姐的孩子利用到极致,不仅能折磨她,更能借她的手挑起两国之间的矛盾,让她成为罪人,将她逼到绝路。”
谢修珩极冷地抬眼,盯着他,眸底是化不开的寒意,“太子殿下,你说,她如何才能狠下去心呢?”
“你说流筝是你的皇妹,是你们大魏的公主,可她在大魏的那八年,可曾有人知晓她的存在,记得她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