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子面色蓦地沉下去。
谢修珩好似浑然不觉他沉下去的面目色,淡淡收回视线,将流筝紧皱起来的眉头轻轻抚平。
“大魏皇帝若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来访,那孤作为陈国太子自然会盛情相待,但他若是以其他身份来陈,那便说不好了。”
谢修珩看着怀中的人,目光从她的鬓角到眉眼一一划过,嘴角有冷意浮现,“当初流筝还留在大魏时,可没人这么唤她。”
“既然当初没有,现在也不需要了。”
……
流筝做了一个很久很深的梦境。
那时她是小小的年纪,坐在打开的窗边,托着下巴望向不远处嬉笑着玩耍的几个孩子身上。
她看得心生羡慕,又觉得实在无聊,便跳下凳子打开门,要出去寻他们。
然而房门刚打开,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人影堵住她的去路,流筝抬头,却看不清她的面孔,只听到她沉声道:“谁让你出来的?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了,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出门,你想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?”
流筝在她的目光下,慢慢转了身,往房间里走去,最后一刻,她回了头,看见两扇门在她面前慢慢关上,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不见。
流筝意识回笼时,第一时间察觉得是自己浑身疼痛,她下意识皱了皱眉,睁开眼睛,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。
身边没有人,耳边却有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