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主看着她微微泛白的脸色,嗤笑一声,“还有你身边的那个男人,你喜欢他,他数次救下你,你却伤了他,不是吗?你忘了吗,上一次,你杀人时失去理智,将刀子狠狠捅入他的心口,若是那时你再狠下一分力气,你喜欢的男人,便要死在你的刀下了。”
“还有钟月,若非因为你,她怎么会死?那蛊毒,原本就不是为她下的,这一切全是因为你啊。”
“流筝,你说我是个疯子,你又好到哪里去?你抬起你的手掌看看,看看上面沾染了多少鲜血,嗯?”
流筝脚步有些虚浮,她的话,将她数年来心底最深处的噩梦毫不留情扯出。
恰在此时,奚奴一把提起佩剑贴上她的手背,他的声音与这冰凉的触感一同传来,“流筝姑娘,殿下还在宫中等您。”
流筝找回了些神智,明白他这话的深意。
谢修珩还在宫中等她,所以她不能在这里出事。
流筝闭了闭眼,将脑中方才升腾起的陌生情绪忍下。
她睁开眼,看向面前的女人,“你要如何,才会放过他们两个孩子?”
楼主眯眼一笑:“想让我放过他们?可以啊,我虽心狠手辣,但到底没有对孩子下手的习惯,你到底跟在我身边十年,我便给你一个机会,全了你这愿望。”
她眯了眯眼,握紧手中的长鞭,红唇微启,“流筝,你过来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走过来,我便放过他们两个。”
阿杜忙瞪大眼睛,冲着不远处的流筝摇头,他双手皆被身后的人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将头摇得仿佛波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