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垂下眼,遮住眼底的寒意:“所以,真的是楼主,我原以为她只是对我这样,没想到还会把手伸向我身边的人,所以……”
流筝扯了扯唇,一时觉得有些讽刺,“她既然能够对柳戚戚下手,自然也能对我身边的其他人下手。”
柳戚戚跟在楼主身边的时间虽然没有她久,但她为楼主做的事情,桩桩件件,从未对不起她,楼主对她都能狠下心,更何况是跟她毫无关系的钟月呢?
流筝抬眼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她既然恨我,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下手?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?”
“流筝,”谢修珩喊她,他握住她的肩膀,看着她的双眼,“你这些年虽艰苦求生,遭受了许多不公,但心底仍旧不坏,所以,你不明白很正常。”
他轻慢地笑了下,周身气息冷沉,眼底满是寒意,“你不明白这世上有些人,为了到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,无辜之人于她们来说,又算什么?”
流筝忽然想到什么,眉头微拧,“谢修珩,这些事情,是不是跟我的身体有关?我为什么会……百毒不侵?”
甚至,连柳戚戚都探查不出来缘由。
“流筝,”谢修珩面色一如既往的温和,只是眼神很沉,“你有没有听说过,长生蛊?”
流筝眼眸微闪,忽然想起那次夜探咸阳候府时,郭荣和尉迟恭谈论的那些话。
“传闻长生蛊可以生死人,肉白骨,活人食之可百毒不侵,长生不老,”流筝缓慢道:“你的意思是,长生蛊……在我体内?”
她这话,本是以开玩笑的意味说出来,然而话音刚落,对上谢修珩的眼神的刹那,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。
“长生蛊是苗疆之人才会的蛊术,”她扯了扯唇角,“谢修珩,我怎么可能,跟苗疆人扯上关系?我从未去过苗疆之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