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小倌面色一喜,扯着笑容便朝她这里走来,“这位姐姐,不知你喜好什么颜色?”
流筝闭了闭眼,搁在茶案上的手紧紧握拳,“都离我远一些。”
大约是被她身上传来的冷气吓到,倒是没人再敢靠近,都回到了柳戚戚身边,该捏肩的捏肩,该端酒的端酒。
流筝从没觉得自己如此能忍,原先郁闷的情绪倒是被吹散了,“柳戚戚,你清醒一些,若是再不清醒,回去我便将你的酒馆给砸了。”
流筝一向知道怎么拿捏柳戚戚的七寸。
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,柳戚戚便立刻坐了起来,身子也直了,双眼也不再迷蒙,“不许动我的酒馆!”
流筝冷淡与她对视。
好半晌,柳戚戚才挠了挠头发,垂头道:“我其实也是来这里寻个乐子,今日心情烦闷,实在是无趣了。”
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,倒是你,我看你面色也不大好,更应该好好享受享受。”
流筝睨了她一眼:“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几次?你倒好,自个在这里享乐,你喝下身旁人给你喂下的酒时,可有想到我分毫?”
柳戚戚抬眼看她,促狭一笑:“好吧,是我的错,倒是你,现在能说说了,找我有何事?还有,今日又是因何不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