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开始靠近她的人是他不是吗?一开始招惹她、亲近她、次次救下她的人,是他,不是吗?
所以,他凭什么离开得这么潇洒,转身便可以跟其他女子勾勾搭搭?
流筝握紧拳头,思绪好似被豁然打通,正要转身跟他要个说法,谁知还没来得及动作,身后便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:“流筝姑娘。”
那嗓音依旧低沉,却有不同于寻常的急促、沉闷,仿佛追逐了许久才唤出这一声,带着些紧迫的后怕。
“流筝姑娘。”
这话落下的瞬间,流筝便感到自己的双肩被一双手握住,他丝毫没有收敛气力,力道之大,瞬间便将她转了过来。
于是,流筝便看见那双熟悉的黑眸中,带着罕见的急迫。
流筝忽略了他额角的汗意,呼吸的急促,平静开口:“怎么了?”
谢修珩目光紧紧噙住她:“你方才,跑什么?”
“我见你忙于其他事情,索性便离开了。”
“我忙于何事?你又因何事来找我?”
“你忙着跟其他女子商量何事我怎么会知道?我本有要事找你,现在没有了。”
“那原本你找我的要事是什么事?”
流筝腻烦了与他打谜语猜忌,不耐烦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