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女子仍站在原地轻轻啜泣,见奚奴收剑入鞘后转身便要离去,未曾看她一眼,她忙放下手提步跟上,“这位公子请留步!”
奚奴听见有人唤他,脚步微顿,白裙女子面上染了灰尘,但仍能看出一张清绝的面容,有几分倔强之态,她提裙行了个礼,“方才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了,实不相瞒,方才那人是这一片出了名得恶霸,仗着自己有个领着官衔得爹便四处招摇行凶,坏事做尽,他已纠缠我多次,只是小女人微言轻,只能躲着忍着,本以为今日是躲不掉了,没想到会遇上好心的公子出手相助……”
她面色惊喜中带着感激,嗓音也轻柔,然而奚奴没耐心听她说完,这次出手相助本也是奉命为之,他面色冷淡抬手制止,“这位姑娘,救你是奉我家公子之命,对于我,你不必言谢。”
白裙女子抹了抹眼泪,低低应了声,又抬头道:“原是如此。”
她望向马车的方向,正要向那边走去,被奚奴提着剑柄拦下,“姑娘要做什么?”
白裙女子眼神单纯,藏着怯抬头道:“这位公子,我只是想谢谢救我的恩人……”
奚奴面不改色,“我家公子只是随手之举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白裙女子苍白的面容上满是倔强,“小女没什么可以给恩人的,除了一声道谢,还望公子给小女这个机会。”
流筝透过车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回眸看了眼身旁的人,“谢公子,你救下的人要向你亲自道谢。”
谢修珩眉头微动,纠正道:“是奚奴救下的。”
流筝倚着窗口,睨了他一眼,“你下的命令,为何要推给奚奴?”
谢修珩眉头一皱:“你在为奚奴诉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