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瞥了眼她握住他剑的手,明显不信她,“杀你,何须理由?”
“……”流筝提了提唇角,眼中的笑意敛去,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试试看。”
她抬脚踹去,在那人抽刀的同时借力转到他身后,干脆利落地扭断他的脖子。
她还没转身,便察觉身后一阵细微的风动,流筝弯下腰,躲开刺来的一剑,翻身的同时挑起掉落在地上的剑,手腕发力扔出去,身后的人被刺中脖颈,动作一僵便倒了下去。
流筝拍了拍手,略微烦躁地皱眉,抬脚便向那头的战场走去。
那头,奚奴已将赶来的蒙面人一一处理干净,血迹顺着刀剑向下滑落,他还没来得及擦拭,便察觉一道劲风袭来。
奚奴眼疾手快地躲过,右脸颊还是被划出一道小伤痕,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,面色一沉,正要有所动作,抬眼看到眼前女人的面容,动作停住。
“……怎么是你?”
流筝冷笑一声,“这话应当是我来问吧?这些人本是来寻你的仇,你们却将我牵扯了进去。”
奚奴皱着眉,他一向性子沉寡,不会讨价还价,冷声问:“你想怎样?”
流筝抱着肩,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,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明亮干净,“带我一起走。”
“……”奚奴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流筝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马车上,“很难理解吗?你们要去哪,带我一起走。”
奚奴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明白她后一句话并非疑问,而是要求,他觉得可笑,“你不知道我们要去哪,却要我们带你一起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