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太子温凉的面容,勾唇,“太子仁慈心善,对身边人亦是好得没话说,听说太子身边不乏面容明艳的美人,若是将来出了什么事,沦为柳巷千人可骑的……”
“皇弟,”谢修珩静静看着他,一双眸子冷沉,“慎言。”
二皇子一愣,随之笑开,“只不过是开个玩笑,皇兄何必如此严肃?快些进去吧,别让父皇等久了。”
他虚虚行了个礼,转身便离开。
谢修珩立在殿门口一会儿,才走进去。
高台之上,皇帝看着他,略略叹了口气,“你来了。”
谢修珩行了个礼,皇帝摆摆手,“免礼,此处只有你我二人,不必拘这些礼节。”
“你前些日子受得伤,可好些了?”
“多谢父皇牵挂,儿臣的伤势早已无大碍。”
“听你母后说,这些日子你不在宫中,都去做什么了?”
谢修珩面色无波,“于人间悟道,体察民情、民意、民心,悟人间冷暖,父皇勤政爱民,儿臣定然不能在政事上松懈。”
皇帝面色感慨,“你能有此觉悟,朕甚感欣慰。”
他话音刚落,忽然深深咳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