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疏屿靠在椅子上,看着眼前的男人,有些无语道:“你心情不好,拉我出来做什么?”
谢修珩看他一眼,“你心情很好?”
陆疏屿嘴角带笑,眼底却没丝毫笑意,半晌,叹了口气,“还是太子识人心。”
他彻底放开了姿态,“你明知道那位姑娘不想见你,你为何还去见她?”
“去便去了,”他提起桌上扔着的面具,忍不住嘴角微抽,“还掩耳盗铃的戴个面具,你这是要装给谁看?”
谢修珩抬起杯盏,若有所思,“她不想见我,我却控制不住不去见她,只好这么做。”
陆疏屿浑身一抖,被他这副姿态恶心得实在难受,“……还好此刻坐在你面前的不是那群大臣,否则,你这太子之位,危矣啊,危矣。”
谢修珩瞥他一眼,懒得跟他计较,“我上次让你查的事,怎么样了?”
陆疏屿细细回想一番,“你说让我查你那姑娘和傅家二公子的事?”
他手指抵着眉心,“我让人查了查,倒是没怎么查到两人有什么接触,只是,有一件事倒是有些疑点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傅家二公子之前曾遭遇刺杀,傅家派人找了几天几夜都无线索,就在他们就要放弃时,傅行忽然被人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了。”
“那段时间,你那姑娘,恰好出了城。”
“至于她的具体去向,我的人没查到。”
他想到这,抬眼,“我的消息一向准确,这次却什么也没查到,如果我的人没送错消息,你那姑娘,她背后应当有人为她抹去了踪迹。”他松松散散往后一靠,手指在桌上略略一点,“就这消息,还是我费尽心思查到的。”
谢修珩没有再说话,转头望向窗外时,眼底有溶溶月色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