剔透纯净的玉色,象征着佩戴的人身份有多不一般,玲珑般的玉身上,刻着两个字——
修珩。
流筝扯了扯唇,将这个名字与那道时常出现在她面前的身影对上。
谢公子。
谢修珩。
抛开他令人生厌的多事而言,这个名讳,倒还算配得上他的气质。
……
陆疏屿找来大夫时,床上那人已经昏迷不醒多时,面色苍白也便罢了,连呼吸也微弱。他此刻是真的有些提心吊胆,怕他真出事,将自己玩死。
大夫把完脉后,眉头立时皱了起来,陆疏屿心一提,倾身过去,“大夫,我这朋友,没什么事吧?”
大夫没顾上回他的话,收回了手,顿了顿,又摸上谢修珩的手腕,“你这朋友胸口上那一刀倒是不致命,好在刀子入得不深,只是……”
陆疏屿眉头一跳,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,“只是什么?”
大夫摸了一把胡子,“只是……我看这脉象,倒像是中了一种毒。”
陆疏屿的视线移到床上的人身上,又看向大夫,“什么毒?”
大夫眼眸转了转,“这毒倒是有几分怪……目前我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,只是好在他吸入的不多,我先给他开几副解毒的药。”
陆疏屿道:“那这毒,你可能解?”
大夫见两人衣着不俗,心里便知晓他们身份定然不简单,于是忙拱手道:“这位公子,是在下医术不精了,看不出这位公子究竟所中何毒。”
陆疏屿眉头皱起,“罢了,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