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成猖狂的笑声再次从身后传来:“月月啊,原来你为我准备的大礼在这,我就说,你那么心软的人,怎么可能背叛我?先前的那些事,一定都是流筝逼你的对不对?她武功高强,又救过你一命,以此来要挟,而你迫不得已只能在我面前伪装,我说的对吗?”
钟月脸色煞白,唇瓣翁动:“阿筝姑娘,我没有,我没有要和他串通到一起,你相信我……”
然而她低头,却看到自己手上的血迹,在虎口处,仿佛刀子插入又抽出来时不慎被溅上,却分明是她伤害过的痕迹。
钟月眼眶盈泪,眼尾泛红,却在看到这抹痕迹的一刹那停下了所有的解释。
她呆滞而不可置信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可能是她?
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?
然而此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。
钟月仿佛魔怔般,一遍遍去擦手上的痕迹,将最后一滴血渍擦去。
傅成却仍在身后煽风点火,笑道:“流筝姑娘,纵然你武功高强,只怕今日也没法走出我这房门了,那刀上早已被我涂上了剧毒,短时间内若是没有解药,哪怕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。”
他本以为今日是自己的死期,谁能想到此刻居然有了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