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成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慌乱,冰凉的刀刃游走在他的脸颊,脖颈的刺痛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,他忙扯着笑求饶:“流筝姑娘,我、是我有眼无珠,我知错了,以后,我再也不会找您麻烦。”
说来说去都是这几样,流筝不耐地打断他:“就这?”
傅成茫然一瞬,眼神瞥到她身后的女子,反应过来,立刻加上:“我以后,定然不会再找钟月的麻烦!我一定保她一生无虞!”
流筝点了点头,眼中的不耐散开一些,但依旧没有太大变化:“你说得很好,但我不信你。”
她手腕微动,刀刃在他脸上轻轻划出一道痕迹:“对于我不信任之人,我向来都是……”
噗嗤——
她话音一滞,瞳孔微微散开,手上的动作也停滞下来。
傅成察觉到她的停顿,忙看过去,视线扫到她身后,却忍不住瞳孔一缩。
流筝缓慢地眨了下眼,眼神逐渐下移,落到自己的胸口处,原先烟青色的干净衣裳,在方才的打斗中染上一些血色,然而此刻,她全身下上的痕迹却远远不及身后被刺入的那处刺目。
血色渐渐从伤口处蔓延开,像极了绚烂盛开的艳花。
流筝极少将后背交给他人,除非是极信任之人,或是最无害之人。
此时此刻,她罕见的一怔,回头看去。
第40章 钟月之死
流筝回头瞬间, 对上钟月呆滞的目光,她长了张嘴:“钟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