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说着,也觉得有些不对劲, 那位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,醉仙楼的人将她看得这般重, 特地遣来一辆马车。
傅二少爷又问:“流筝姑娘离去前, 可有留下什么话?”
小厮回忆着那时的事:“姑娘让我跟少爷说一句, 生辰快乐, 切勿被这些杂事扰了心思。”
傅二少爷略微失望地垂下眼睫, 这话生硬疏离, 但转念一想, 流筝姑娘与他相识无多, 能留下这番话已是不易了。
……
后山那地出现乱子时, 钟月也在疑惑着,然而流筝忽然将她的身子一转,手环绕过她的腰,将她一把提起,钟月只觉脚下微一失重,便被人抱了起来,升至空中。
脚下那偌大的府邸在眼前越来越小,她忽然生出一种脱离束缚后自由的感觉。
失重感袭来那一瞬间,钟月紧紧抱着流筝姑娘的腰肢,脑袋也埋在她怀里,风呼啸着吹过她的脸庞,微凛冽的风吹得她侧脸冰凉,她的心却十分安定。
直到脚沾到地面的那一刻,她才松了口气,发软的脚刚站定,还未来得及抬头,便感受到一股冰凉的目光淡淡扫来,钟月手臂一僵,此刻已下意识形成了条件反射,立刻松开紧搂着流筝腰肢的双臂。
她小心翼翼抬眸瞬间,只见到谢公子的眼神仿佛不经意间从她的手臂上扫过,随后放到流筝身上,含笑款款。
钟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