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子眸色微闪,忽然偏开头,眼睛看向别处,不咸不淡道:“流筝姑娘也就对我如此冷漠了。”
流筝:“……”
还没等流筝弄明白什么情况,眼前的男人又淡淡开口,嗓音不轻不重,却无端让人觉得有几分控诉之感:“流筝姑娘都能为了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过生辰,为他弹琴奏曲,与他开怀畅聊,而我救了姑娘数次,姑娘却仍是对我如此冷漠。”
他轻声叹气,好似打定了主意要说下去:“姑娘也不必多想,在下都知道,是在下不够吸引姑娘注意了。”
流筝:“……?”
她不知该作何表情,若是眼前的人是柳娘,此刻她怕是早已动了刀子,然而眼前的人方才救过她,并且她因傅府门卫搜查,早已将身上的防身利器取下,此刻还真动不了他。
流筝于是嗤笑一声:“谢公子有这个自知之明便好。”
“……”
这头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起来,将不久前那稀少的暧昧氛围驱散了个干净,而另一头,一道弱弱的声线响起:“两位,请问你们聊完了吗?”
流筝察觉自己因眼前的人误了重要之事,心头有些懊恼,冷冷看了眼前的人一眼,便伸手将钟月扶下来。
钟月终于从犄角旮旯下来,再次回到流筝身边,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,可快憋死她了,她站在流筝面前,比她稍稍矮上一些,流筝自然而然伸手将她的衣襟整理好,钟月正要道谢,忽然注意到身旁一道冷淡的目光正扫向这里。
她颤了下手,慢慢循着望过去,却见那位谢公子正倚在床架上,目光冷淡瞥向流筝放在她衣襟上的手。
钟月浑身发凉,连忙自己将衣裳整理好,扯了个笑对流筝道:“多谢阿筝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