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,点头。
傅府不愧是名门大户,假山周围还植了不少稀奇花草,纵是在这个百花凋零的季节,依旧有不少颜色可看。
流筝回想着方才经过的那道身影,犹豫了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方才那两人走的小路有几分隐蔽,她细心留意着两人行走的痕迹才跟了上去,她有意控制着中间的距离,看着前方的两人停在一间偏僻的屋子前。
跟在身侧的侍女左右看了眼,才对着身边的姑娘说:“姑娘,您快些进去吧,可别让少爷等急了,奴婢就在外间等着您,帮您看着。”
她说完,又抬手轻轻推了身侧的人一把,那人身形削瘦,不知是没站稳还是如何,竟被她推得有几分踉跄,侍女的身影远去之后,徒留女子一人站在原地。
她浓密松散的头发垂下,流筝看不清她的面容,只是隐隐觉得那身影有几分熟悉。
女子站了好一会儿,好似在纠结要不要进去,良久后,才推门而入。
流筝看着那道身影,眯了眯眼,房门被关上,她脚步放轻走进,不远处放风的侍女无意中朝这里扫过一眼,瞧见她身影的刹那,还未来得及惊叫,已经昏倒在地。
流筝将她拖到一角落后,看着眼前那扇门,没有着急推门而入。
她在外站了许久,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什么异常动静,以为是自己多想了,就在她寻思是否要离开时,门里忽然传来一声沉重声音,好似有什么巨大的物体撞击地板。
流筝不再迟疑,推门而入。
看到里面一地狼籍,她罕见地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