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公子看着她的眼睛:“那你告诉我, 你又有什么非要杀他的理由?”
流筝眼神很冷, 却扯唇笑了笑:“你因为什么理由阻止我, 我便因为什么理由要杀他。”
“你若是想要阻止我, 便拿出所有招式跟我打, 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谢公子看着她, 眼眸很深:“流筝姑娘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他眼睫微动:“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吗?”
流筝一直看着他, 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
谢公子走到她面前, 他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放松的姿态, 若是流筝想趁此机会动手,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。
他只是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平静干净,像是未染尘埃的琉璃,然而也正是因为太冷太静,她将她自己束缚住。
他垂眸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流筝姑娘明明不想杀人,不喜欢杀人,为何要逼着自己去做这件事?”
流筝问他:“他罪大恶极,难道不该死?”
“他有什么罪?”
流筝对上他的眼睛,轻声开口:“谢公子,你不要明知故问。”
谢公子却轻笑一声:“你以为,我和他是一伙的?我和他都有罪,那流筝姑娘是不是也要将我杀了?”
流筝看着他,弯了弯唇:“你以为,我不敢吗?”
谢公子低头,看着她的眼底满是认真:“流筝姑娘不是不敢,是不会。”
流筝觉得他真是极其可笑:“你为什么这么固执地认为,我一定是个好人?”
他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流筝渐渐平静下来,她靠近一步,一把扯下他的衣襟,凑近看着他的面孔,神色冷淡:“谢公子,容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,不要擅自干涉我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,也不感兴趣,你是坏人也好,好人也罢,都与我没有干系,我只做我要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