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之前跟对这些事情都不关心,纵然她爱说,流筝也只是听着,不发表意见,此时听见她这句话,想到现在医馆躺着的男人,却忍不住想点头,但好在她忍住了。
否则,以女人的性子,能追问她一天。
女人终于回归了正题:“我最近听说咸阳候府的小侯爷死在了醉仙楼,这事,是你做的吧?”
流筝还没回答,她便接着道:“你可先别急着否认,我都猜到了,除了你干的还能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要我说,你这一步棋,走得也太险了,那人到底是咸阳候府的人,那咸阳候府的侯爷可是二皇子身后的人,你就这么得罪上他们,今后一段时间可过不了安生日子。”
她这话一出,忽然顿住。
流筝又何时有过安生日子?
流筝和她可不一样。
流筝闻言,眼神平淡:“我本来也就没打算过安生日子。”
老板娘皱眉:“你这样做,凌娘就没有丝毫察觉,怪罪你吗?”
第9章 好人
流筝垂下眸子,想到上次与凌娘见面时,她说得那番似是而非的话:“可能吧……即便她现在没有察觉到,以后也总会察觉到,不过,早日察觉到也好。”
因为,不论如何,她都不会放弃。
女人望着她清冷淡雅的眉眼,叹了口气:“这也不怪你,你为他们做的事……已经够多了,流筝,你也是时候,为自己而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