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也吸引来不少目光,纵然头上戴着幕篱,但衣衫下绰约身影依旧遮挡不住。
有坐在外面的男子醉醺醺睁开眼睛,闻到一阵清凉的冷质香传入鼻息,一眼便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姑娘,刚要伸手,被小厮不动声色挡住,等那小厮走开,那道曼妙身影已然不在了。
男子不耐地咒骂一声,随后便又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。
流筝走到柜台前时,女人身着长裙,正翘着双腿,一晃一晃的,身子懒洋洋地倒在软倚上,恍若无骨,乌黑的头发散开,脸上盖着本书。
流筝走过去,用手指轻轻扣了扣桌案,女人好似正在睡梦中,微微动了动头,没反应,流筝又敲了敲桌面,这次的声音比方才还要响亮。
这下,女人好似才被吵醒,身子抖了抖,染着红蔻丹的纤长指节往身后一指,声音模糊不清道:“想要什么酒,多少酒,都去外头找小厮,别来烦老娘。”
流筝看着她,眉头微挑,倾身过去一把将她脸上的书取下,刺眼的光瞬间照进眼里,女人皱了皱好看的眉,不耐烦地睁开眼:“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瞧见眼前站着的人的瞬间,她面色一变,眼里多了几分肃重,她立刻坐直了身子,朝四周看了几眼,见没人注意这里,她才起身将流筝拉进身后的房间,关上门。
女人转过身来看向流筝,眼底有几分惊讶,随后又恢复了平常那副不着调的模样,懒洋洋地开口:“哟,瞧瞧,这不是我们的稀客吗?怎么今日想起来找我了?不是说好了从此相忘于江湖,再也不见,见面也只当陌生人吗?”
她眯了眯眸子,漫不经心地打量起自己手上染红的指甲:“怎么,想我啦?突然发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如此重要,忍不住来找我?”
流筝见此,纵然知道那人现在看不清自己的脸色,还是忍不住闭了闭眼,将眼底的无语掩下,再次睁眼时,眼底恢复了平静,她这才取下自己的幕篱:“我都还没露面,你怎么就知道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