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筝心底罕见升起一丝怒火,她此生,还从未被人这样愚弄过。
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急促地敲响了房门,门外传来阿芊焦急的嗓音:“姑娘,您出什么事了吗?怎么了?”
流筝垂眸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男子,蓦地闭了闭眼,忍耐下心底的情绪,冷声道:“我没事,你不用进来。”
流筝忍住想往他身上补几刀的欲望,将人一把捞起,扔在床榻上。
房间里闷哼的声响再次惊动了阿芊,她站在门外徘徊不定,心中担忧自家姑娘受到了什么伤害,但是未得到流筝的许可,她又不敢擅自推门而入。
屋里,流筝看着他毫无所觉的面孔,心中怪异:他难道就不怕自己趁此刻要他的命?
流筝站在原地,眼神从他的脸上一路流连至胸膛,抬手将他的衣角撕开,“撕拉”一声轻响过后,男子的里衣露出来。
流筝动作微顿,此刻男子身上的里衣,几乎都被鲜红的血迹晕染,湿漉漉地粘在腰身上。
流筝没再停顿,转身去木柜上放置的药箱,将他身上仅剩的里衣也剥下来,露出里面肌肉紧实的胸膛,线条流畅,胸口上那处伤口皮开肉绽,深可见骨。
流筝动作微顿。
还挺能忍。
她丝毫没有心慈手软,在他的伤口上随意撒上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