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里赞叹不已,拿起耳钉往耳朵上比划了一下,问:“可这个耳钉要怎么戴呢?”

狄法捏着伊洛里外耳廓的软骨,揉了揉,说:“戴在这里,刺穿软骨。”

伊洛里:“耳洞是你给我穿刺吗?”

“嗯,我很久之前练习过。”狄法把铁盒打开,里面放着一排不同规格的穿刺针、一把弹簧穿刺枪和一些消毒用品。

伊洛里看得有点怵,想问狄法口中的“很久之前”是什么时候,又为什么要练习这个技巧。但他忍住了没问,因为预感狄法给他的答案不会太正常。

在狄法的要求下,伊洛里躺到床上,看见狄法拿起弹簧穿刺枪,说:“头稍微往我这边侧一下。”

“这样吗?”

“可以。”

冰冷的针尖抵住耳骨的感觉很惊悚,伊洛里忍住不躲开,随着一声“铮”——的弹簧释放声,穿刺针刺透耳骨,一阵剧烈的锐痛袭上伊洛里的神经。

“嘶——”伊洛里疼得吸一口凉气,看见猩红的血液从自己脸侧滴下来,落到铺在床上的毛巾上。

狄法按住伊洛里,低声安慰道:“嘘……不痛了,好了。”

从耳洞流出来的血液没多少,很快就流尽了,狄法用棉签揩去耳洞边缘残留的血丝,涂上药膏,再拿过耳钉给伊洛里戴上去。

“我有料到会痛,但是,嘶……这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
陌生的重量和温度压在了耳边,金链从耳际垂下来,伊洛里忍不住伸手去摸,但狄法按住他手,说:“现在不可以摸,伤口可能会感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