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里感到恐惧,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:“如果关起我能让你安心,那就这样做吧。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,我都不会因此害怕你。”
“现在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——即使是我的生命,比你更重要。”
伊洛里的底线再一次往后退,任由狄法予取予求,甘之如饴。
这样的告白在旁人听来可谓过激——毕竟,有谁会甘愿用自由换取爱情?但这却真切地取悦到了狄法。
狄法忽然低笑一声,摸伊洛里的耳垂,捻捏那脆弱的软肉。他突然很想知道,伊洛里还能纵容他到什么地步?
他目光落在伊洛里小巧的耳朵上,说:“我不关你,也不用锁链捆住你,但我想在你身上打下一个印记,属于我的印记。”
“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见。”
伊洛里觉得耳垂火辣辣地疼,但他没拨开狄法的手,忍耐道:“你希望我也绑一颗发珠吗?那样就很明显了。”
“不,你不适合发珠。打个耳骨钉怎么样?”狄法掐了一下伊洛里的耳骨,说:“就在这里,我已经想好耳钉的样式了,你带着肯定会非常的漂亮。”
狄法轻轻笑起来,眼尾微弯,仿佛盛满光,不细看看不出来眼底的黑暗。
伊洛里只能看见狄法的笑意,心口像有一千只蝴蝶在飞舞,心脏砰砰直跳:狄法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的长相,却已经让自己惊艳太多次。
伊洛里紧张地舔了一下嘴唇,道:“只要你喜欢,你想我戴什么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