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里清咳一声,往客厅里瞟,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爸爸他在跟谁打电话呢?讲了好久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,总有很多人要找他,要不就是编辑,要不就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家电话号码的书粉。”

这时,斯诺那边刚好挂掉电话,他走到餐厅来,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复杂的情绪,问伊洛里:“伊洛里,你是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为公爵工作了?”

“是的。怎么了?爸爸。”

“哦,是这样的,有了一个新情况,”斯诺不解地摩挲着下巴,“坎普尔说他的大女儿碧翠丝今天要结婚了,婚礼在王城里举行,邀请我们一家都出席。所以如果可以的话,你能向公爵再请半天假吗?”

伊洛里惊讶地问:“这么突然?男方是谁呢?”

斯诺迟疑道:“你也认识的,呃,就是那个无赖军官,克里夫。”

伊洛里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微妙,好像无法理解这番话一样:“什么、碧翠丝和克里夫?这,这是真的吗?我是说克里夫之前做过那种行为,而且……”

而且我还亲眼目睹他被海怪拖进了海里。

伊洛里没说出下半句,想起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个落魄的蓝血人,恐怕自己那时没认错人,而是克里夫当真没死。

斯诺不知道伊洛里的心理活动,纳闷地应和道:“是呀,我一开始听见时也不相信。但听你表叔说,那家伙在逃跑之后,跑船做起了生意,不知道怎么就发了大财,现在回到亚瓦尔,又给碧翠丝写去求婚信,说自己已经洗心革面,要娶她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