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踉跄了一下,心里升起极大的悲痛,不敢置信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这不是真的。”
浑浊的泪水从海伍德的眼中流出来,他如风中的枯叶一样颤抖不已。想到卡斯德伊好不容易要摆脱衰败的命运,再度延续辉煌,如今却遽然失去了英明的家主,那他侍奉卡斯德伊一族的八十年还有什么意义?他到底保护了什么,又辅佐了什么?
“呜呜……我没有颜面去地下见老公爵了,我辜负了他的嘱托。”
老管家像条老狗一样无声地哭泣,安德烈和安东尼的眼角也涌现出点点泪光。
然而还不等他们伤心多久,庄园大门处骤然爆发一阵骚动,伴随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,一队银甲军士已然破门而入,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锃亮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安东尼立刻按住剑柄,厉声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闯进卡斯德伊大公的领地,不要命了吗?”
安德烈随即一声令下,留守在白桦庄园里的铁刃军精兵也立刻围上来,“锵”一声抽出佩剑,剑尖直指擅闯的军士们,把小主人们护在身后。
“卡斯德伊大公?狄法·卡斯德伊已经死在耶罗,提一个死人的名头就想吓唬住我们第三军团,小娃娃,想得你美了。”
为首的正是坎伯兰·范伦丁,他哈哈大笑,勒住马首,展开一张羊皮诏令,声音洪亮地宣读:“莱安陛下有令,’护国公‘狄法·卡斯德伊揽权独专,操弄朝政,罪不可赦。逮捕所有的卡斯德伊族人,庄园即刻封锁,庄园内的金银财宝一律查封。”
安德烈:“胡扯,你说舅舅犯了罪,证据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