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话伊洛里没能说出来,狄法沿着他的耳垂一路亲到脖颈,过分冰凉的指节无征兆地透入,说:“过两天我要跟国王访问耶罗王国,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出发。”
伊洛里很艰难才忍住惊呼,被狄法压制得动都动不了,他勉强侧过头,看见狄法已经褪色不少的金红竖瞳,心软得一塌糊涂,说:“好,现在好不容易我好起来了,我也想多陪陪你。”
伊洛里毫不迟疑的答应让狄法心情很好,他像一条绞杀猎物的蟒蛇,缠得更紧。
伊洛里彻底承受不住冲击,双手撑住门板,受痛地呻吟不已。
间隔近一个月的相拥,就像一场甜美却又太漫长的受刑,伊洛里生涩又无所适从,等狄法好不容易满足一次时,他已经累得双腿打颤,倒在狄法怀里。
两人相接处的衣衫濡湿了一大片,狄法捻起一股透明的银丝,亲亲伊洛里的嘴角,自若地说:“看,伊洛里,我们的衣服都弄脏了。”
伊洛里看见银丝从狄法修长的指尖滴落,淫|靡的水渍顷刻间洇染了华美的地毯,他窘迫得从脸颊红到耳根子。
狄法偏爱见他发窘,被欺负太狠,抖抖索索得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。
不餍足的黄金热在耳边叫嚣,血肉和甜香都想要一口吞下。
“我们接着去床上好吗?”狄法很轻地揉捏伊洛里的后颈,就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兔子,安抚道。
“……h,好的。”
狄法低笑了声,将伊洛里抱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