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走得太急, 不小心跟其中一个围围巾的人迎面碰上了,那人吓得捂紧了滑落的围巾,叱责道:“小心点啊, 大街可不是年轻小姐的游乐场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珍妮尴尬地说对不起,更难过得心慌。

“珍妮,走路太慢了,我们搭出租车过去吧。”

伊洛里见她情绪实在糟糕,正要拦下一辆出租车,直接载两人到目的地,但一个报童忽然从旁边的小巷里蹿出来。

他挥舞着报纸,想要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似地叫嚷道:“男士们女士们,听我说, 振奋人心的今日消息!昨晚又一个工厂被烧毁,不知名的’英雄‘摧毁了约翰尼的纺织厂, 人们再也受不了白斑病的流行,选择站出来对抗对神不敬的科学!”

而他手中的报纸头版照片, 拍下了在熊熊烈焰中的厂房, 以及绝望跪地的工厂主。

几个教徒停下脚步,纷纷把手里的分币弹给报童,兴高采烈道:“好极了, 我要一份,用来致敬’英雄‘!”、“小子,也给我来一份。”

报童咧开笑容:“好咧,有信仰的先生们。”

伊洛里无心去听照片里传出来的哭泣声和墙壁坍塌声,在忐忑不安中,他拦下出租车,跟珍妮两人很快地前往了五个街区之外的蒸汽巷。

杰拉尔家在蒸汽巷最不起眼的角落,排屋外墙还残留着之前建在附近的工厂排放的煤烟痕迹,一个瘦弱的红血老妇人正从生锈的前门出来。

“梅芙夫人!”珍妮惊喜地喊了一声,“您好吗?我是珍妮,之前杰拉尔曾带我来见过您。”

梅芙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“珍妮,好孩子,你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