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刚伸出去,就被狄法挡开了。
狄法冷眸微眯,盯着这不知死活的富家子,森然道:“谁允许你碰他?”
对上那双非人的异瞳,希金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感到恐惧,狄法身上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与肃杀的寒意,整个人如同一柄正滴下鲜血的长剑,锋利的剑尖直抵他的咽喉。
“你的身上……”他听见狄法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压低,冰冷的压迫感如山般倾轧下来,说:“全是令人作呕的爱情花露的气味。你做这种小动作,以为能从我这里偷走什么?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伊洛里是属于你的吗?
希金斯呼吸一滞——狄法的眼底,分明盘踞着择人而噬的漆黑恶意。
那一瞬间,希金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:狄法是在警告,对伊洛里伸手的代价大到他承担不起。
他死死盯着狄法将伊洛里带走,胸口如被荆棘扎穿,坚硬的刺穿透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心,流出的不是血,是泪水。
狄法走过的地方,白色的冰晶迅速蔓延,花枝伏倒,青绿的茎干出现淤黑的冻伤痕迹。
看着地上的狼藉,金发贵公子脸色变幻不定,最后狠狠地骂了一句,“该死!”
希金斯转过身,轻易就望见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的蒙丽娜,小妇人依旧咯咯娇笑,亲密地跟闺蜜谈笑。
希金斯走向蒙丽娜,阴翳地问:“母亲,能耽误您几分钟吗?”
“好哦,怎么了吗?”蒙丽娜恍然不觉,抬眼看到希金斯难看的脸色,才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