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是会有傻子。”加文囫囵地咬了一大口苹果卷,并不执著争执对错。
“不过如果他们足够聪明,只要有一幢空置的别墅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说法?”
加文瞟他一眼,语气平淡地说:“嗯……就是用来豢养情人的屋子。这样,有真爱的贵族既能得到婚姻的好处,又能兼顾感情的需求了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报纸上笑靥如花的公主,倦懒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阴郁:“就好比,哪怕狄法公爵不爱夏洛蒂殿下,他依旧能娶她来巩固爵位,自己则另找情人消遣。”
他的手指在报纸的铅字间游离,幽幽道:“瞒得够好,殿下这辈子都不会察觉,即使察觉了,遭殃的也不过是那情人罢了,他本人不会遭受任何损失。”
“人隔一层皮,谁知道其他人皮底下藏什么心思。”
加文没有别的意思,但那双忧郁的下垂眼透出的晦暗却令伊洛里脸皮刺痛,心脏如被蝎子尾蛰中一样,生起烧灼的痛感。
伊洛里的笑意从唇边隐没,很轻地说:“或许吧,只是我不认为这行得通。”
至少,这套对我行不通,我不愿意沦落到这么可悲的地步。
后面加文的话,伊洛里没再认真听,他看着盘中热气腾腾的吐司,忽然失去了所有胃口。
吃过早餐后,伊洛里跟加文道别,手指向跟加文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方向,说:“我走这边,就不跟你一起走了。”
加文看着那条陌生的路,疑惑地侧了侧头,问:“那边好像不是你公寓的方向,你要去哪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