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有位朋友也会来参加茶会,”希金斯说着,随手拿起一张空白邀请函,利落地在上面签下伊洛里的名字和住址,“他不知道这是相亲活动,希望母亲你也不要告诉他。”
希金斯将邀请函还给蒙丽娜,眯起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,道:“如果他不肯来,就多请几次,他总会心软的。”
蒙丽娜看看邀请函上那个陌生的名字,又抬头看看希金斯,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,“宝贝,你真把我弄糊涂了,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?”
希金斯俯下身,亲了亲她的额头,宛如呼出一声叹息,“可以的话,我也想知道为了什么。”
“晚安,母亲,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说完,希金斯没再看蒙丽娜,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。他锁上门,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床头,手指用力按住眉心,仿佛要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一并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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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跟希金斯度过的、那个奇奇怪怪的博物馆之夜后,伊洛里在家待了两天,这期间他都尽心地陪伴在家人身边,同时也小心不让他们发现自己手臂上的刀口,否则他没办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又受伤了。
到第三日清晨,伊洛里检查了伤口,发现伤口处的结痂已经硬化,愈合的速度比预期要快。
伊洛里呼了一口气:“这下就不用担心伤口会无缘无故地裂开了。”
他想了想,拉开书桌的抽屉,里面的一角放着一个牛皮纸袋,打开了看,数十粒药片安静地躺在袋底,洁白、平整,像一粒粒无害的方糖。
【每三天吃一粒,一定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。】伊洛里想着伦奇的叮嘱,捻起一粒药片含进口中,用臼齿碾碎了,苦涩的药味一下子席卷了口腔。
“嗬,虽然早料到了,但还真是苦。”伊洛里皱了皱眉头,喉结滚动,忍耐着把这些碎末都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