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洛里顿了顿,抬头望向希金斯,看得出这不可一世的少爷屏住了呼吸,正竭力保持平静。

伊洛里说:“我并不期待你的’高见‘,但这就是我们这次出来要解决的问题,所以是的,不管接下来你要说什么,我都会冷静地听完。”

他做了一个“注意点”的手势,严肃地看着希金斯,“最后一次机会,你可以向我解释你那天的行为,别再让我后悔相信了你。”

希金斯不喜欢这种如同被刀刃抵住了脖子的被威胁感,但他别无选择,伊洛里对他来说自由得像一阵风,必须竭尽全力、展现最大的诚意,才有可能挽留。

希金斯向伊洛里伸出手,说:“把手给我,我给你演示一遍我在那天看见的东西。”

贵公子的手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,不见一丝倒刺,透着精英阶层的冷感,每一寸弧度都在无声宣告着与生俱来的优越。

伊洛里放手上去,却觉得希金斯的掌心像石头一样紧绷起来,他挑起眉,“这样吗?”

话音未落,希金斯握住他,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扯。

“嘿!慢点。”伊洛里吃了一惊,但希金斯完全没理会他的惊讶,牵住人就往楼梯上走。

一阶、两阶、三阶……希金斯转眼间把伊洛里拉到了事故发生的那一级台阶上。

伊洛里: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
“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感受接下来的情绪。”希金斯一手按在伊洛里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