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跑远了,伊洛里拿着报纸回到楼上,刚好碰上急匆匆下来的珍妮。

珍妮局促地绞着手指,眼神往他身后瞟,“先生,邮差已经走了吗?”

伊洛里:“我跟他聊了一会儿天,怕他耽误送报,就让他先走了。”

珍妮张了张口,但又不好意思问伊洛里你们两人聊了什么,只得皱着眉把话憋在心里。

伊洛里看出她的纠结,他想笑,但努力地忍住了。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。他轻声安抚道:“嘿,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,我只是看他是个好小伙,所以问了他一些问题,没什么很特别的事。”

他把报纸给了珍妮,“珍妮,你可以帮我把报纸带回去吗?我准备去药房给爸爸买些治咳嗽的薄荷醇。”

“好的,我会照看好老先生和夫人。”珍妮相信伊洛里,虽然对伊洛里明显带着笑意的语气有点心虚,但她转身噔噔噔地上了楼。

伊洛里转了好几个街区,到那些药房一问,出乎意料地发现药房里的薄荷醇都卖光了,店员们说是因为换季,最近得流感的人增多了,感冒药供不应求,建议他去更偏僻的街区看看。

伊洛里只好往离家更远的街道走,费了好一番周折,才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小药店买到仅剩的一些薄荷醇。

等回到家,监督斯诺吃过药睡下,伊洛里抬眼一瞧墙上的挂钟,登时吃了一惊:“糟糕,居然都到这时候了。”

按照希金斯那一丝不苟的作风,伊洛里都能想象出来如果自己迟到了,他会用什么样冰冷的眼神打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