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金斯毕竟不能逼迫伊洛里一个晚上把稿子给写完,抿了抿唇,致了个礼,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。

随着大门合上,别墅里一时间变得冷清。

狄法俯下身,贴着伊洛里的耳侧讲话,清晰地看见皮肤底下细小的血管很快地充血变红,轻声问:“那么,你想在哪里谈?去房间里吧。”

泛着烟草味的温凉气息拂过耳尖,如同蚂蚁窸窣爬过骨头,伊洛里按捺着心中若有若无的痒意,跟着狄法上了楼。

显然,狄法并不常在这栋别墅里留宿。主卧的被褥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,连架子上的摆件都像是刚刚摆放上去的,没有一丝生活的痕迹。

伊洛里鼓足勇气,率先挑起话题,说道:“今天真巧呢,我完全不知道这里是你的房子。”

狄法没接话,淡淡地呵笑一声,“你相信见到我只是巧合吗?”

伊洛里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想说“相信”,但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在这座拥有一百三十万常住人口的王城中,他与狄法竟能在同一天踏入同一场沙龙?这听起来比小说故事还要荒诞不经。

狄法微微笑着倒了一杯酒,递给伊洛里,语气轻松:“就当做是巧合好了。这是很甜的果酒,你应该会喜欢的。”

“随意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