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命必达,亲爱的。”话音未落,斯诺忽然咳嗽了起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,笔记本和笔“啪嗒”一声重重摔在地上,“咳咳!咳!”

伊洛里连忙去拍斯诺的后背,帮他顺气,“爸爸,你还好吗?”

“咳、没……没事,只是呛到了。”斯诺的圆脸涨得通红,好不容易缓过来,对上家人担忧的目光,挤出轻松的笑容,打趣道:“博士,您的那些病人都是这样咳嗽的吗?”

“比这严重得多了,”罗素难得回应地笑了笑,紧绷的脸皮松弛下来,但稀缺的幽默感让他说什么都像是在下医嘱,“斯诺先生,还是希望你多注意一点身体,我可不愿意也给你灌治感冒的桉树油。”

说话间,罗素收拾好自己的医疗箱,伊洛里轻车熟路地起身送他。

“儿子,记得看一下珍妮,她刚才说下楼去拿牛奶,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”斯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,隐约有些不放心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伊洛里打开大门,目送罗素上了出租车,目光一转,瞥见珍妮站在街对面的花坛旁,手里提着一打牛奶瓶,正从杰拉尔手中接过一捧淡粉色的玫瑰。

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,珍妮羞红了脸,杰拉尔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慌张地比划着什么,时不时偷偷瞄她一眼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
哇,这可真是出乎意料。伊洛里惊讶得眉毛挑起来,怪不得最近珍妮开心许多,还很期待去拿每天的报纸。

不过,想到杰拉尔之前帮珍妮向刨冰小贩要过冰块,似乎送花这件事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