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工位坐下,用钢笔蘸了蘸魔法墨水, 开始写给伊洛里的信,但只写了几个字觉得不满意, 抿着嘴唇把信纸揉皱了扔进垃圾桶里, 又重新扯一张写。

霍格看希金斯的金丝眼镜背后冷漠的眼眸,心知自己不可能从这不苟言笑的富家公子身上得到什么安慰,就转身去跟其他同事倒苦水。

正说着, 一封信从霍格的眼前飞过去,通过大敞开的窗户往街区飞去。

霍格转头见希金斯已经写完信,正穿上外套,忙说:“希金斯,你能顺便帮我要个签名回来吗?我想裱起来当收藏。”

希金斯头也不抬,“请恕我拒绝,如果想得到签名,你就应该亲自去要。”

霍格无语地哽了一下,几乎要尖叫了,“不是吧伙计,真这么无情?我们可是在一起工作好几年的交情了。”

希金斯的脚步一顿,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无厘头,道:“鉴于我体内有八分之七的蓝血,我相信,比起无限制的热情,对其他人不近人情才是常态——不管对方是谁。”

“至于你,”他终于转过头,自上而下地瞥了霍格一眼,语气冷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“最好校正一下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免得总说傻话。”

说完他无视霍格的原地冻结,开门出去了。

望着那走得毫不留恋的背影,霍格张大了嘴巴,像条被人钓上来的傻鱼,不敢置信地反驳道:“但问题是,我也是蓝血人呀,还是纯血的呢,我就从没有你这么难搞过——”

“欸!你真这样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