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拍卖师念到了伊洛里的编号,语气微妙地高扬起来,“42号——咦?这可不得了,居然是以‘纤细的身段和精致的容貌’闻名于世的红血人。”
“好了,”泥多铎一双小眼睛打量着伊洛里,黏腻的恶意如附骨之蛆,密密麻麻爬满伊洛里全身,“来吧,人类,该你上场了。”
伊洛里紧张得嗓子干涩,手上的镣铐被他下意识地牵动,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正经的亚瓦尔公民。”
泥多铎的脸扭曲起来,嘴角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狞笑,“如果你说不了话,谁会知道这种事呢?”
伊洛里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恶寒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只见泥多铎居然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瓶深黑色的液体,瓶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,那分明是一瓶禁言魔药。
……
台上,拍卖师还在声情并茂地宣扬,“这新抓获的红血女奴有着比冰雪还白皙的肌肤,比花瓣还娇嫩的红唇,如蜜糖般缠绵的长发……”
当啷——
随着一连串突兀的铁器撞击声,一个穿着银色短裙的女人从舞台边缘摔了出来。
“嘶,好疼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喑哑,透出独特的诱惑力,像猫爪在挠着人心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女人抬起头,微卷的长发从她两肩披落,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,圆钝的碧眸干净得过分,懵懂单纯的样子,令人想到误入猎人陷阱的小鹿。
一时间,所有隐藏在面具下的宾客呼吸都变沉了。